她确实痛苦了,呼吸急促。
他在敏锐的驱使下,试图从她的动容中发掘出希望的微光。
“如果时光倒流,我只想改变一件事,把情人在法典上做出注释:情人关系不能获得长久的幸福本身就是一种不公。”
本世纪最重大的发现,安德烈亚皮尔洛,他一开口说话就再也停不下来了,滚烫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如果我是政客,我会为在这里建造牢房而奔走,很多英国的球场就会有这样的迷你牢房,假如我失去闯入这里的资格,那麽其他人,他们的行为也将会变成犯罪。”
图南握紧了扶手,心里的天平已经无法控制地向他倾倒,是啊,她还没有解决掉其他男人,为什麽要对安德烈亚如此残酷呢?她对他有不小的责任,他还年轻,他那单调的感情生活……
皮尔洛又开始保持低姿态,他捉起纤手放在唇边亲吻,声音变得低沉亲昵,“ake love,not war,图南尔。”
这是一种除了足球还有更多内涵的境界,哲学家善于用温情的辩论将那个在感情中节节败退的女人彻底压倒。
当皮尔洛含住她的唇瓣,图南闭上眼眸,搂住了他的脖颈,浓密纤长轻颤。
她原本以为这种迷恋不会持续太久,只要经过一段时间多了解她,他就会停止醉心于她的这种感情,可惜没这麽顺利,年轻男人的爱和恨如此炽烈,让她被绑得更紧。
她该怎麽向保罗马尔蒂尼交待,她又对另一个男人失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