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简直让图南头痛欲裂,她痛苦地捂住脸颊,从没有人告诉她和一个年轻的男人分手这麽折磨人。
“你的纪念会让我们都陷入舆论的漩涡。”
“一旦感情生活出了问题,就将错误归咎于无辜的情人,难道那位主教练不能运用她的聪明智慧,将那位情人再次当做替罪羔羊?”
图南能想到舆论会发酵成什麽样子,她不得不在公衆的压力逼迫下和他公开谈恋爱,订婚,甚至结婚,想想就不寒而栗,“……你休想。”
“那请告诉我,她夺去了那年轻情人对女人的热烈追逐,感情和欲望,在得手之后可以突然把一切都要回去吗?”
图南再一次擡起头看皮尔洛,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特殊的协调,来自思想上的共鸣,哪怕亲密相处时间很少也可以互相理解。
然而此刻,这位忧郁的足球艺术大师,用他这张没什麽表情的英俊脸庞教她无地自容,“安德烈亚,很多事你知道……”
皮尔洛打断了她的话,“看着我,图南尔,我需要你。”
“不,看清楚,安德烈亚,我帮不了你。”
如果不是因为发脾气会让她退避三舍,此刻皮尔洛已经肾上腺激素迸发了,他在泥泞中缓慢战斗,只为了尽量用一种温和的方式让这个无情的女人知道应该如何承担更多的感情责任:
“这位主教练小姐,随心所欲地俘获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心,现在却告诉他,她是个有苦衷的感情骗子,是一个不能履行承诺的女人,这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