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外, 天空湛蓝澄澈,楼道走廊时不时传来脚步声,但是环形庭院前的长椅上却很少有人经过。
平常图南不喜欢在环形庭院的长椅这里逗留, 尤其是在这种冷嗖嗖的早晨, 当她沿着台阶向上走时,只觉得浑身发麻, 两腿发酸,昨晚莎朗像一头发了疯的蛮牛,在她身上留下了粗野狂热的痕迹。
这些痕迹残留到现在让图南受了不少的罪,但她迈着慢吞吞的步伐忍到了台阶前, 这里没有人, 比她预想的好得多, 只要擡起腿, 走上去,然后重複这个步骤——
“你的项链忘记戴了吗?”内斯塔清朗的声音从距离很近的身后传来。
图南转过身, 感觉就像做贼被抓到了,“……在我的包里,我打算等会……”
内斯塔走过来,缩短了他们之间最后的距离,他先是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像是确认她高烧完全褪去了, 然后大手落在纤腰上,微微收紧。
他的臂力惊人, 很轻松就把图南单手抱上台阶,就像她没有重量似的, “亲爱的,去宿舍, 我帮你戴上。”
图南在心里倒抽着气,只感觉腰痛得像一颗被徒手挤压榨汁的柠檬,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挣扎,“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越是挣扎,结实有力的手臂越是将她箍得更紧。
简直将她勒得灵魂出窍。
男人在早晨果然受到本能的强烈驱使,竹马桑不再温柔体贴了,他简直要把她勒死了!
图南很快就失去最后的抗争力气,她无力制止这痛苦的折磨,于是只能听天由命。
小桑平常不会在外面这麽抱她,就算抱她也有缘故,他的亲昵行为事如此反常……或许保罗马尔蒂尼就在某个地方观察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