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再也不需要做饭,比赛结束后我会跑去她住过的房子,房间里永远空蕩蕩的,很安静,大多时候我总是茫然若失,在房间里瞎逛看看我还能做点什麽,让时光倒回到她还在这里的模样。
最后我什麽都没动,就让一切保持在老样子。
然后我坐在沙发上,守着那个座机,当夜幕消失黎明来临的时候,我会感到绝望,但我还有一丝希望,因为我可以等到夜晚再次降临:放学后她可能会打这个房间的座机电话。
然后我就可以假装不经意地接起它,“ciao,图南尔,什麽时候见?是明天早上对吗?”就像我们从来没有分离过。”
图南自己的意志开始和一个月前做梦的那个意志相对抗,一个叫嚣着再去碰碰这个男人的软钉子,一个不準许她做这麽害人害己的事,但愿把她杀了,一了百了。
到了夜晚,热闹了一天的病房沉寂下来,只有内斯塔趁着守卫松懈,从窗台跳了进来,他就坐在躺椅上守候着她。
内斯塔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腿长,躺椅显然有些委屈,但是他一坐下就是半个钟头没有动静。
图南这才蹑手蹑脚地下床,来到内斯塔身边,看到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她伸出手朝他的脖颈探去。
她并没有想要害竹马的意思,当她把他脖颈上的项链小心翼翼解下来的时候,只是出于一种不知道要不要铤而走险的矛盾心理。
“对不起,桑德罗,我现在遇到一个大麻烦,只有你能帮我解决。”
她想用小桑来堵住米兰队长的责难,让那些男人望而却步,用队友女友的道德绑架束缚他们,但她不可能真的在米兰传出恋情,又不想小桑知道这其中内情,这听起来很奇怪,但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