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洛擡眼看了看窗外被衆人狂奔围堵的卡卡,又低头看了看图南,然后那双深邃的棕色眼睛就一直盯着她苍白的脸颊,“女朋友?”
他那个怀疑的语气是什麽意思,图南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她说得够委婉,不会显得不礼貌。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关系是不道德的?”
她希望在马尔蒂尼来的时候,能够有底气对他迎头痛击,说她已经恢複到那种意大利人旧有的,保守且安心的道路上,让他那种隐喻,专门为她创造出来的名词,赶快在时效时间内消失殆尽。
“管自己的鸟事,不要只爱听别人来管自己的鸟事。”皮尔洛往椅背上一靠,神情无波无澜。
图南能从那不文雅的表达方式里感觉到他很恼火,但她还是要说,“有大把的女孩愿意成为你的女朋友,或者和你做那些你爱做的事。”
皮尔洛翘着二郎腿沉思片刻,“假如你要暗示想和我分道扬镳,我只能告诉你,这里面有太多诱惑会让我铤而走险,我希望我们永远走不到那一步。”
图南默不作声,这就是她完全不加分辨地纵情享受的代价,皮尔洛就差明白的告诉她,如果她非要把他们这种关系撕破,他绝对什麽事都能做出来。
她相信皮尔洛能做得出来,他有一种天生与衆不同的气质,和他那个阶级的人一个模子刻画出的样子,他最放得开,也睚眦必报。
良久之后,图南艰难地想要起身,却被皮尔洛扯着胳膊按回枕头上,随即,薄唇吻了上来,温热的气息打在脸颊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疯了,这里,这里是病房,随时都会有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