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页

他甚至没有说在哪里, 但是图南一下就明白过来,让她整个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宁的事终于还是来了:她放了皮尔洛的鸽子, 然后需要在恰当的时候还给他一只鸽子,直到他心满意足, 就这麽简单。

“可是……”工作既是她的生活,也是她的乐趣。

“到时候见, 图南尔。”

图南思索再三,最终还是吞下拒绝的话,就像吞下自食苦果的酒,“好吧,到时候见。”

她不敢想再一次失约之后,皮尔洛那波澜不惊的外表下会掩埋着什麽样可怕的恶作剧种子。

他不是学者,不是出色的演说家,也不是孟鲁斯卡学院的成员,却是一个可以面无表情对队友们编造最疯的故事,玩最恶劣恶作剧的腹黑中场。

疯子不可怕,平静的发疯才是最恐怖的,因为不知道什麽时候这种报複就会来到,可能是很久之后,类似于酒吧洗手间那个的热吻,也可能是冷不丁来上那麽一下,就像心理疗愈室那个可恶的“墨西哥卷饼”。

前者让人惶惶不安,后者让人无处发洩,图南放下笔,起身去收拾东西,当她穿戴整齐之后,和隔壁办公室的助教们打了个招呼就準备下班。

自己开车去閑逛不是什麽难事,难的是怎麽让保镖们不将她的行蹤洩露出去。

小桑虽然不爱和保镖们打探她的行蹤,但他最近出奇的黏人,难保会不会有什麽意外的“惊喜”。

但转念一想,只要她晚上或者第二天早上,在小桑从罗马回来之前先一步进入他的卧室,就算小桑问起也有话可以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