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充斥着暖气,一点也不冷,但当冰凉的笔触落在肩上的时候, 图南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不敢置信地侧过头,辗转描摹的笔触下, 一朵娇豔欲滴的红色玫瑰落在祼露的白嫩肩头上。
皮尔洛每在香肩上画一笔,呼吸都会重上几分, 滚热的呼吸喷洒间,白嫩脸颊很快变得绯红一片。
图南羞愧无地, 纤手无意识地扣紧了桌沿,“讲真的,这就是你最近学的……画吗?”
“有什麽问题?”
“很奇怪……”和他的恶趣味一样奇怪。
“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皮尔洛缓缓擡起眼睛,他看起来有些睡意惺忪,“这都是一些质朴的情趣。”
图南:……质朴?
“听我说,安德烈亚,这真的很奇怪……关于那件事,我们可以商量商量……”纤腰扭了扭,皮尔洛的手臂却勒得更紧。
“你连这个请求都不能答应。”他继续全神贯注地完成这份工作,“那就没什麽可说的。”
随着画笔落下来,图南觉得有什麽东西落在地上摔了个稀碎,仔细一听原来是她的节操。
“……我看还是找时间去公寓吧。”图南脸颊热辣辣的,她不得不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脱身:虽然这里很僻静,但再多一秒钟,都会多几分被发现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