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斯塔开着车,黑眸中的神色压抑得就像个活死人,他改变行进路线,将车停在最近的僻静处,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快帮我控制他,桑德罗。”
内斯塔揽过图南的肩头,托蒂的手臂就紧随而来搂住纤腰,贴身的礼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
图南就这麽被夹在两个竹马中间,像两片汉堡面包里的夹心肉,屁股落不到实处的感觉着实有点难受,“你们先放开我。”
没有人放手,这种倾斜的姿势非常不舒服,图南不知道莎朗是不是故意折磨人,但小桑说不準,他是个怪力男人,能徒手把数吨重的跑车从泥潭里推出来,也能把球员们一推一个大逼斗,怎麽可能会争不过莎朗。
虽然哈士奇的身板强壮如蛮牛,但和汽车比……可能是车厢确实有点限制武艺的发挥?
“你什麽意思?”托蒂问。
“她不希望你现在接近她。”但他也确实想要知道跟她一起聊足球的男人是谁,内斯塔逐渐意识到,他现在的优柔寡断来自于未知的恐慌。
托蒂很生气,而且他不想自己一个人生气,于是下定决心把内斯塔的内心世界也变成该死的灾难,他把手机朝内斯塔移过去一点,方便他能看清楚上面的对话。
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在某种程度上有些相似,内斯塔的身体僵硬了,他头脑发热地把手机接过来,握在手心里,过了一分钟,又重新打开,这似乎是一个自虐的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