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非常严重的“撞车”事故,不管她的腿怎麽移动,紧实的肌肉热源都像是牛皮糖一样如影随形。
当大手覆上来时,图南的大脑比双腿更能感受到那一瞬间的战栗,脊背的神经都随之跳动,随后就是眩晕。
而当她擡起头,想要确认这是不是一个玩笑时,始作俑者还潇洒轻松地靠着沙发,视线投向手里的酒杯,时不时啜一口,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图南在坐立难安中扪心自问:如果把她被“骚扰”的事告诉男朋友,劳尔会不会为了她和这个坏男人翻脸。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不会,他们才谈了不到半个月,而这个很受学姐学妹们欢迎的变态,他和劳尔已经认识了十几年,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
星期三下午乔森教授的体育传媒公开课是图南的选修课,一直非常热门,所以她抱着书匆匆赶来时,在走廊就能听到大教室里人声鼎沸,从后门进去的时候,几乎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图南尔学妹,坐这里,师兄特意给你留的好位置。”这样“热情”的邀请在图南进入大教室的那一刻此起彼伏。
图南一点也不想去做那些好座位,房间里又闷又热,她只想要找个能落脚的角落,让周围这些男人别在她身边挤来挤去,汗臭味蹭满全身,结果猝不及防之下被推个正着,屁股撞到了某个东西——然后跌坐在一个滚烫的大腿上。
当她想要起来的时候,腰肢被箍得紧紧的,“放手,让我起来,我不能坐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