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的图南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力推了一把舍甫琴科的胸膛, 结果连吃奶的劲使出来也推不开,只能埋进宽阔肩头微微喘息, “快点……安德烈……”
大手在纤腰上摩挲了个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别忘了今晚。”舍甫琴科起身去开门,图南就把平衡球收在一旁,然后手忙脚乱地穿上羽绒服,还没拉上拉链又去拉观景窗的窗帘。
明媚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图南试着在舍甫琴科和雷东多对话的间隙拿起架子上的图册观看,极力装做毫不在意他们在谈什麽。
但雷东多的每一次视线扫过,都让她的心头一阵轻颤,就像是一场漫长的道德谴责,
那双深邃褐眼睛的视线似乎有一瞬间定格在她的脖颈间时,图南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到图册上,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思绪不是刚才舍瓦在她脖颈间留下潮湿炽热的吻,就是飘到昨晚那场意乱情迷的梦。
若有其事地放回录像带,图南想要体面地离开,走到门口时,第一个难关出现了,舍瓦没有为她让出一个可以从容出门的空间的意思。
雷东多仿佛看出了图南的去意,但也只是稍微侧身做了微小的调整,为她留出的这片狭小空间和那严格家庭教育教导的绅士风度严格不符合。
所以如果她想要出去,就只能侧着身从两人之间的缝隙挤出去。
如果这样的情况出现在训练场,图南可以很直白地告诉他们:“你们把门堵住了!”
但是现在,她只能在窗户旁踟蹰不前,等待脸颊不再发烫,再伺机寻找一个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