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2月1日完成巴西国家队处子秀,接着,带领圣保罗获得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里约圣保罗锦标赛冠军,再然后,世界杯上场,转会顶级豪门ac米兰——一切都是那麽不可思议。
图南沉迷在这个神秘的故事中,自从重生之后,她就再也不是一个纯粹的无神论者,“听起来很神奇。”
卡卡想表达得不止这样,“上帝的福音降临前总会有种福临心至,昨晚我在床上睡觉,你再一次突然出现在我怀里。”
图南蓦然睁大眼睛,这个梦竟然还会自己补全背景,她宁愿自己听错了,“昨……昨天吗?”
“你还问我增肌有没有成效。”卡卡看起来更紧张了,小鹿圆鼻头都沁出汗来,即使他知道这只是在做梦,“问我打算怎麽解决那张体检报告,我觉得最近做得足够好,但是距离真正的标準还有一段距离,所以——”
图南因为紧张心里七上八下,“是的,我已经感受到了,你做的很好,不管是在赛场上还是——唔”
红唇被吻住。
卡卡的呼吸急促,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白嫩脸颊上有种轻微的震颤,图南也开始震颤,她似乎能听见滚烫胸膛里一下比一下活跃的心跳,最后一丝挣扎和侥幸心理都溜走了,随之而来的辗转描摹让彼此的心跳变得格外活跃,还有股慌乱的滚烫火苗直直地不学自通地顺着背部去了。
唇齿相融间某种暧昧即将破土而出的喘气,紧张,还有放开后依然纠缠不休念念不忘的舔吻。
“ricky,你看清楚我是谁。”图南的嗓音软得不能再软了,梦里的卡卡在极度害羞敏感的情况下居然会做出这种事,他的脸看起来红得发热,“对不起,图南尔,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愿意娶你。”
要知道这可是她的梦,她竟然会幻想和卡卡接吻,还是在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更衣室里,甚至还幻想让他娶她,图南从心底里感觉到羞愧,“不,都是我的错,不管你做什麽,都和我自己做的没什麽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