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穿着红黑外套的舍甫琴科出现在拐角,毛子谨记老师洛巴诺夫斯基的叮嘱,就算是在训练模式轻松化的米兰,也能保证训练结束后一个半小时的加训时间,这个习惯他保持了数年。
图南向靠近的男人挥了挥手里的面包,“嗨,安德烈,怎麽这麽巧,我们居然会在同一条小路晨跑……”
她说不下去了。
下一秒,不仅面包被金发前锋拿走吃掉,她本人也被劫掠到了小树林里。
……
“已经到时间了,我还要去餐厅。”图南试图挣脱舍甫琴科的怀抱,她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再这麽沉浸式接吻体验下去,怕会被閑逛的工作人员发现。
深色瞳孔盯着微肿红唇,舍甫琴科想再好好地亲她,但他忍住了诱惑,只是希望听她说出心中的话,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原因,“认真的说,图南尔,你刚才吃了一个面包。”
“可是,我现在饿了。”图南眨了眨眼睛,“而且,人在锻炼的时候就会感觉到饿。”接吻也是锻炼。
系统建议栏里除了定时锻炼,还有及时补充蛋白质等必要的营养物质,她怕吃饭不及时,副作用会加重。
……
“我的菜单去哪儿了?”图南刚坐到她的餐桌上,就四处寻找原本该摆在桌上的手写菜单,那张独一无二的专属菜单。
“你在找这个吗?图南尔。”大厨从后厨门口探出一个头,大声喊道,“有一个人,我没看清楚是谁,把这张菜单弄到了寿司上……”
图南起身,刚接过菜单,就察觉上面正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混合气息,“有生鱼片的味道。”
“没错,就是生鱼片寿司,”米兰大厨懊恼地说,“真是见鬼了。”
图南:……
在喝香草奶昔的时候,图南无意识地扫视了一圈正若无其事吃饭的球员们,她严肃地意识到,那个喜欢在黄昏漫步走廊的幽灵,已经入侵到餐厅,假如真的有种非自然力量操控这一切,真的可怕到了一定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