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图南突然感同身受莎朗被冤枉时的愤怒,“不是也有人叫你切科吗?”
“我没有背叛你。”托蒂仿佛受到了冒犯,他明显的嫉妒之火燎过身体带来一种饑渴,像是有点缺心眼,“你他妈的能跟我保证吗?”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臂,另一只手就地取材,拽掉睡袍上的丝带绑在了纤白手腕上。
“放开我,混蛋。”亏她还对他心存愧疚,给他开窗户,放他进来。
双手被束缚,图南拼命地扭动着纤腰,试图摆脱托蒂的控制,但是纤软的娇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那麽无力。
托蒂在脑海里琢磨起各种各样的“酷刑”,有让图南尔哭,但她的眼泪显然是对他的一种折磨,这种“酷刑”甚至让他本人更抵触。
这个混蛋竟然想用棍子抽她的屁股,图南看到墙上的影子,心中的羞愤油然而生,她用力挣扎起来,“混蛋,你敢。”
就在这时,阳台上传来轻微的声响。
图南艰难地转过头,一个高大身影矫健地从阳台上跳下来,推开落地窗,内斯塔走了进来,带着深夜的寒霜。
图南拼命地挣扎开托蒂的束缚,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扑进内斯塔的怀里。
内斯塔接得很稳,纤腰腰肢很快被结实手臂搂紧,图南擡起头,棕色眼眸里泪光闪烁,将绑着丝带的纤白手腕一齐送到他面前告状,“他用这个绑我。”
“你怎麽不跟他说为什麽?”托蒂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他毫不避讳地重新束紧腰带,又拉上拉链,精神抖擞地準备迎接一场恶战。
图南的心在下沉,她都不敢擡头去看小桑的神情,只能从他解绳结时不平静的呼吸和心跳中感受到他的心情有多糟糕,纤手刚从丝巾中解放,就悄悄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