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职业足球运动员的身体倍棒,多在寒风中冻一会儿也没什麽大不了,图南还是伸手打开窗户锁,做错人的人有一种特性,你可以逼着她做任何事,只要理由正当,能激起她的内疚心。
她还没来得及斟酌开口,托蒂就沖进来,反手将落地窗关上。
“你干嘛从窗户上跳进来,万一碰到巡警,或者是报警器怎麽办?”图南一面说,一面擡起纤手,假装没事人一样,殷切地拂去他围巾上的霜花。
托蒂重重哼了一声,摘下围巾,又脱掉外套,丢在暖气片上,他摆出了一副哈士奇即将拆家前的挑衅架势,怒气沖沖地,好像随时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图南:……
如果是平时,图南早就忍不住上手扇他了,但现在,她只是默不作声地把随地乱丢的衣服捡起来,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包。
“就算做了也没关系是他妈的什麽意思?”托蒂挺直胸膛杵在房间中央,灰蓝色眼睛盯着天花板,余光却短促地瞥她一眼,就好像在辨别她有没有发飙似的。
“我是说假如……”
“去他妈的假如,假如!” 托蒂怒气沖天,他特别愤怒地重複着这个他觉得十分刺耳的词,这简直是在侮辱他的自尊心。
图南被托蒂步步紧逼,不住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回床上,她下意识伸手去揽劲腰,白嫩脸颊隔着毛衣贴在滚烫的腹肌上,带着半是嗔怪半是撒娇的神态,“我说错了。”
“……”这个亲昵的举动成功让顶着寒风赶来柏林打算给小青梅一点颜色瞧瞧的狼王智商下线了两秒钟。
“你原谅我?”纤手熟练地在腰带上打结,动作是那麽灵活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