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蒂却因为她有些敷衍的语气而闹哄哄个不停,图南只能说:
“就算你做了——”
就这一句话,点燃了火药桶。
“唉,妈的。”托蒂怒不可遏,“妈——的”他使劲锤墙,愤怒懊恼委屈一起袭上心头,为小青梅对他忠诚的怀疑。
他一直在迁就她,如果不是为了她的教练事业,几次三番他都想着故意把他们的关系曝光,现在根本没有这些倒霉事。
该死。
图南被吓了一跳,一把将手机挂断,她从来没感受过莎朗这麽激动的样子,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他从调皮捣蛋的金发小男孩变成了痞里痞气的男人,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傻不愣登的。
“我能问一问……呃,发生什麽事了?”埃莫森从酒吧出来,正撞见队长在撞墙,吓了一跳,他看起来都快把自己撞抑郁了。
“问得好。”把吵架的事告诉别人并不会让心情有所好转,托蒂转身回酒吧,他一点也没有借酒浇愁的意思,只是为了去拿卡座上的车钥匙。
愤怒和委屈憋得胸口都要爆炸了,他受到了平白无故的冤枉,现在只想立马飞到德国去,把小青梅按到床上,教她也体会一把他现在的痛苦煎熬。
图南正盯着手机发呆,她完全不能用过去的经验推断事情是不是真的,但莎朗确实很久没有传出过绯闻,她没有表现出信任,他发怒了,前所未有的生气,结果朝着最坏的方向来了。
“看起来,你像是刚和朋友吵完架。”贝克汉姆在图南身旁坐下,他说出这句话,意在表明自己早就注意到她,以及这边发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