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个视频,宝贝,我要看看有没有不开眼的小子敢坐在旁边。”
“这麽做有点傻,我才不干。”从话筒中的噪声,图南就能猜出来,托蒂这个时候正在夜店:滴汗的舞池,身体扭动相贴的热浪,仿佛金属板的噪声,挤在一起的骨头和肌肉,一切都那麽明显。
“你不拍我就打电话给弗雷德。”托蒂今晚来夜店,是庆祝坏小子卡萨诺从“冷宫”中放出来,他对夜店里的女郎们没有兴趣,一心只想“监督”千里之外的小青梅。
“你还来管我?”图南有点来气了,来德国之前,她刚在米兰队长那里看了那些报纸,又和小桑一起看了那个节目。
回罗马前咬得她肩头全是红痕的家伙,再对比隔了一天打电话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男人,自己一身的桃花债,居然还敢管她的事,简直混账又可恶。
“你听起来有点不高兴。”托蒂说不上来有什麽不对劲,但他本能地警觉起来。
“哦,是啊,没有你高兴,你现在兴高采烈得起劲。”
“真是操蛋,我就知道準没好事。”托蒂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图南尔的语气是真他妈的气人,暴风雨来临之前海平面不会上升,却会刮起强风,掀起惊涛骇浪,至少他以前是经常这麽干的。
“哪个混蛋背后吹黑哨?告诉我这件事和别人没关系。”
“还要别人来说,你做过什麽自己不清楚?”图南本来没有什麽太多的感觉,莎朗的反应反而让她加倍恼火起来。
事实上,他在那种事情上一直有种不满足的劲头,她确实也没想过他独自一个人待在罗马时会怎麽解决某些作风的连续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