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我感觉不到半月板的存在了,它跟这该死的套子一起变成白香肠了吗?”
旁边按摩椅上的皮波一本正经地调戏他,“别紧张,没人会来啃你的香肠,桑德罗的食物还很充足,ricky看起来也不饿。”
食物充足的桑德罗伸手掏向口袋,摸了半天,什麽也没掏出来,他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于是躺在理疗椅上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尖锐爆鸣,就好像是真的有人在觊觎他的大宝贝香肠,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啃一口。
图南忍俊不禁,这群米兰男人简直像是一群活宝。
英语课是比一场整蛊游戏还要搞笑的时刻,对外语云里雾里的意呆梨男人把战术训练中的“sert”普遍用成了“stick ”,于是下午时常能听到训练场上“stick his ass”满天乱飞。
硬汉斯塔姆是那个最大声的,即使是在他休息时,他也会在旁边一边喝水,一边发出吼声,“插上,插上啊!”
图南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被污染了,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默默掏出耳塞。
晚上十点半左右,玩闹的球星们大部分会进入睡眠状态,图南照例睡前到二楼走廊上转一圈。
她穿着拖鞋在走廊上小心翼翼地走,一个个宿舍的灯都会像跑马灯一样熄灭,从门缝里都看不到一点光亮的那种,平时还没有什麽,一到这个时刻,她就特别害怕这条黑不隆冬的长走廊,黄昏就会在走廊上出没的可怕幽灵一直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很多时候,黑暗里会伸出一只手,把她拽到墙角,毕竟有些男人经常会这麽干,大多数时候是舍瓦,有时是皮波。
接吻在突发情况下变成了一个不需要“预约”的急事,但男人们总是会亲着亲着就激起更多的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