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我保持着自己的宁静,试图去过自己的生活,这就是无可指摘的全部事实。”
她说得那麽不动声色。
古蒂简直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是为自己好而接受别人,不管是为了满足身体还是为了满足精神——他不能否认,假如这个可恶的姑娘在温存的时候展现出全身心的爱意,足以将世界上最强大的野兽擒获。
经过昨晚,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身体上的亲密联系,这种露水姻缘似的亲密对生性风流的男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现在却像是密不透风的网笼罩在他的心头。
古蒂心里突然有些很不是滋味,在瞥到sn上一串的未读消息之后,这点不是滋味逐渐演变成无法忍受。
图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抱到膝盖上,手机丢在一旁,她忍受男人的鼻息喷洒在她脸颊上带来的战栗。
“你干什麽,说话就说话动手做什麽。”
“说实话,我丝毫不觉得你身上除了美还有什麽可爱的地方,你太任性了,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你把我拽过来,就是为了继续骂我一顿?”图南惊愕地盯着近在迟尺的蓝眼睛,再也维持不了优雅淡定的神情,“神经病,疯子……唔”
红唇被吻住。
开车从公路返回酒店途中,图南总算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跑车抛锚了,然后经过一夜的震动“修理”,又完好无损地跑在公路上?世界上怎麽会有这麽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