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镇远离市中心,也没有狗仔跟梢,只有一点不好,就是托蒂订的是情侣房。
卧室天花板很高却没有吊灯,只有四角壁灯亮起暧昧粉光,大床上,沙发上,到处都是娇豔欲滴的玫瑰花瓣。
刚打开门,纤腰就被滚烫大手挟住往床上推,托蒂随即从后面压上来。
图南:……
她就知道莎朗没憋好心思,欧洲杯夺冠,他不知道快活成什麽样子,今晚肯定又要想方设法来折腾她。
图南想得没错,睡意昏沉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对莎朗这种持续不断想要她的欲 望感到惊慌,甚至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
莎朗不止追问她的执教去处,甚至还试图将罗马列入备选这件事塞进她的大脑里。
清晨的空气从门缝飘进来,带着熏肉和煎蛋的香味,图南是被饿醒的。
她从床上艰难坐起来,微卷黑发瀑布一样垂落下来,遮住胸前丰盈风景。
吊带睡裙掉在床脚,已经被撕坏了,她只能下床,翻出行李箱里的衣服换上。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图南翻出丝袜,坐回大床。
纤手掩住红唇,打了一个哈欠,她讨厌新一天的清晨。
昨晚莎朗折腾到半夜,她几乎没怎麽睡,今天又这麽早起来,就算人是铁打的也撑不住。
托蒂推门而入,趁着图南不注意,一把将丝袜从莹白诱人的美腿上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