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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无法想象你对我的吸引力有多麽大,我的好姑娘,不脱掉你身上这件性感的裙子已经是我最后的理智。”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给我一个吻。”

图南挣扎着坐直,匆忙亲了一下男人的唇角,又艰难地扶着酸痛腰肢向外挪。

她不是不想让舍瓦反应过来再亲她一口,只是这种情况太过熟悉,她害怕舍瓦会变得像小桑他们一样,亲到最后亲到床上去。

“好了,一个吻,如果今天再来几次……我会……我真的会……啊……安德烈……”

舍甫琴科猛然将人拉到怀里,低头含住红唇,撬开。

“唔——”

辗转厮磨。

如果有一天,图南再看到书里有那句谚语,没有被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她一定会怒不可遏地把书撕掉。

这个牛为什麽没有包括体育生牛,足球运动员牛之类?

一个多星期的旅游,这头牛没有累死,反而越发神采奕奕,一到晚上就会变身成超级赛亚牛。

而她,刚从杭州酒店出来,在去西泠印社的车上,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前两天去印社参观,碰到一个慈祥的白须老人,相谈甚欢之下才知道对方是西泠印社第六代社长啓功,当代着名文史学家和书画家,今年已经87岁。

她当时想起舍瓦送她的翡翠首饰还没回礼,就拜托啓功大师雕刻一枚印章,并留下定金和联系方式,对方欣然同意。

如今老人打电话告知雕刻已完成,接下来的旅程是去西湖茶宿赏荷,正好顺路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