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虚虚打量来人,“帮你奶奶煮饭去。”
年轻的实习医生小宋挠了挠脑袋,不知道爷爷卖的什麽关子,他给几个人搬来凳子,然后转头朝着院子里去了。
图南悠閑地环顾满墙的锦旗,没有一点被怠慢的不满。
不管哪个年代,这些个老人家总喜欢三顾茅庐那一套。
“侬退居在家,还设了这麽个诊所,真系唔简单。”
吴侬软语从红唇中吐出,软糯呢喃一般,舍甫琴科听得耳朵都酥了。
宋老先生也差点从摇椅上掉下来,他坐稳身形,蒲扇也不摇了。
“俚是苏州人?唔对,俚是新疆人,在苏州落地生根滴?也不像,我被你弄得糊涂掉得了。”
眼看老人有了交谈的兴致,图南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我妈妈是巴西华裔,所以我从小就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
有了混血同胞这个身份和一口流利的苏州话作为桥梁,宋老爷子和图南就这麽聊了起来。
从中医药理,到中医现代化,最后再到中医在运动医学方面的贡献,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
眼看着日头都西沉了,宋老爷子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聊天,他看向和坐诊大夫隔着一个大背头翻译相谈甚欢的舍甫琴科。
“我观这位先生身材高大,体格强健,肌肉线条分明,应该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