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可不少,是你说的,实践才能出真智慧。”他边说边凑近,呼吸纠缠间,亲了一下红唇。
和梦里的回忆一样温软香甜又美妙,只是一口就让伊布的血液止不住地沸腾,搂住纤腰的大手不自觉紧了紧,无师自通地胡乱揉捏起来。
图南软倒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就像个无尾熊,或者说趴在松树上的一只小松鼠。
关键是这棵身型巨大的松树虽然朝气蓬勃,却硬邦邦,没什麽弹性,还在源源不断地升温,散发着可以把她整个融化的热烫。
再不下去,她觉得就要被他揉成一张松鼠饼,还是烫熟的那种。
白嫩脸颊随即漾起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恼,图南本来觉得伊布的激情已经在球场和飙车恶作剧中消磨殆尽,现在看起来大错特错。
他竟然偷亲她,还揉她……用她在训练场说过的话来堵她的嘴?
“训练和生活怎麽能混为一谈,把我放下去。”
“你教我,我就放你下去。”伊布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完全不会遮掩欲望,贴着娇豔的唇角发出粗热的喘息,烫得白嫩脸颊绯红一片。
夹杂着雪松香味的荷尔蒙气息如此浓烈,图南只要一呼吸,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味道,她轻咬红唇,把头侧过去,也逃开那双野蛮小豹子盯猎物一样的饑渴眼神。
“你不是已经亲完了——唔”
红唇再次被温热覆盖。
伊布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还没有学会,男孩的吻没有一点技巧,却有着北欧男人辗转吮夺的粗野本能。
旺盛侵略的大舌席卷软嫩口腔里的香甜小舌舔来吮去,一点不像是那个在赛场上喜欢玩花活的大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