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图南才听话痨竹马倾诉了大半夜“愁肠”,现在又被这帮男人接连骚扰,按键盘回消息按得她手指差点僵硬。
语音输入法真是个好东西,可惜现在是2004年,连个触屏手机都没有。
不过米兰男人们非常擅长自我调节,至少图南在挨个回完他们的消息之后,他们也没有再继续闹腾,她还能吃上热乎的早饭。
图南接过黄女士手里的小米粥,又从篮子里拿起一个包子,轻轻咬了一口,滚烫的馅让她口腔里被“报複”的伤口隐隐作痛,她细嚼了一会儿,才咽下去。
这群男人的“脆弱”让她情不自禁地想到明年的决战伊斯坦布尔之夜,欧冠奖杯都被揣口袋里还能被翻出来,到时候一个个估计都得去看心理医生,怎一个惨字了得。
黄女士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之后才坐回餐椅,她看向图南。
“去年过年回中国的时候,我去医院退休的那位老领导家里拜访,跟他说了上次您提出的事,他非常感兴趣。
但老人家一辈子没出过国,有些保守谨慎,希望能和您当面谈,这个情况您看——”
“我非常理解。”图南点了点头,“今年夏歇我会去一趟中国,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帮忙引见一下。”
黄女士脸上露出笑容,“这是我应该做的。”
吃完早饭,图南在露台藤椅上看了一会儿报纸。
《泰晤士报》:ac米兰主场遭拉科鲁尼亚惊天大逆转,悲痛告别欧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