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手摸起刀叉,图南切着盘中的牛排,用力地就像在切着某个人的金发脑袋。
但直到一顿鸿门宴结束,这句话几次到了唇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确实有点怕这个疯子的威胁。
这个西班牙喷子脾气暴躁炽烈,为人傲慢又无礼,沖动之下能做出的事绝对超乎想象。
之前在与桑坦德的比赛,他在贝纳布沖着球迷做出侮辱手势。
辱骂球迷,裁判,教练……这还是他成熟克制之后的表现,很难想象他当年被称为“问题少年”时做过多麽离谱的事。
所以他现在按兵不动,肯定酝酿着更深的报複。
古蒂在餐桌上表现的越绅士,图南就越是对他充满未知的惊慌。
她食不知味的吃完牛排,又将杯子拿起来,一饮而尽,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接下来的谈判上。
“然后呢?我已经陪你用完了一顿晚餐,你总该信守承诺。”
“考虑到你的教练体面。”
古蒂早就等着她这句话,他轻轻舔了舔脸颊的内侧,“一起去看场电影,放鸽子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图南警惕地看着他,“你发誓,除了一起去看电影这件事,你不能对我施加一丁点言语上的虐待。”
“我同意。”
事实证明,这个性格阴晴不定的疯批虽然不会对她施加言语上的暴力,但行动上的,图南根本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