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涉世未深的年轻上帝伊布却还保持着一颗“赤男之心”,最起码他现在只敢做些男孩才能做的事。
“上午训练的时候你没有换运动鞋,我看到你的脚踝有些红肿。”
伊布把药膏重新拿起来,咧开嘴角,笑得像个海豹。
“你关心我,我也关心你,就是这麽回事。”
“是吗?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图南其实更想说,把手撒开,你这个坏小子,药给我,自己涂,但这麽绝情的话显然没有办法对真诚关心她的朋友说出来。
伊布已经旋开了药膏的盖子,挤出了绿色的膏体。
有的教练喜欢比赛训练和生活中都和球员保持一段距离,有的教练会把比赛训练和生活分离开,而她是后者。
清凉的绿色药剂揉在有些红肿的脚踝,图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伸手拢住裙摆中间,微蜷的美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伊布还在涂药,手却攥得更紧,生怕她逃开似的,他觉得有东西在自己的腹部搅来搅去,让自己的肋骨变得酸麻,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好了吗?”图南动了动腿,她感觉到了一种试探性的摩挲,不止在脚踝,还有……而且越来越放肆。
但是她一动,那种酥麻的揉捏感就消失了。
伊布把高跟鞋拿起来,图南趁他分神,嗖地一下把腿收了回来。
他们明明什麽都没做,她这样急切,反而让自己有些尴尬,图南将微卷长发掖到耳后,对着高跟鞋伸出手。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