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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雪橇停下,托蒂立马就从滑板上跳下来,走到图南面前。

他现在横看竖看,怎麽看舍甫琴科怎麽不顺眼,但是立马就将图南伸手扯过来, 有点不顾体面。

托蒂想了一个好主意, 用自己健硕的身体挡在两人中间,然后把手臂搭在图南的肩膀上, 有意无意地阻挠他们俩聊天。

肩膀上的手臂压得她酸脖子疼,图南擡手去推托蒂, “起开,你自己多重心里没点数吗?”

被嫌弃的托蒂浑身散发着混不吝的气息, 他好像闻到了什麽,低下头在图南身上嗅来嗅去,深邃痞气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警戒。

“你喝酒了?”

身上的酒味还没有散去,图南目不斜视,“我没有。”

她确实没喝,到口的酒全都被人卷走了,一滴都不剩。

托蒂将信将疑,又拿怀疑的目光看了看一旁的舍甫琴科。

舍甫琴科神色淡定,把手插进夹克的兜里,坐到檐下的长凳上,笑起来一如既往地温柔,让人如沐春风,完全看不出一点被人怀疑的不愉。

“也许是我的酒不小心洒到了女士的身上,我向你致歉,图南尔,希望你原谅我的过失。”

不知道为什麽,图南觉得舍瓦的笑,让她有点后背发麻。

但顶着莎朗怀疑的视线,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没关系。”

就在这时,皮耶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整个人像是从雪里捞出来的,黑色毛线帽几乎有一半成了白色,灰棕色橄榄绿的迷人眼睛里露出恍惚的神色。

直觉告诉图南,皮耶罗这幅样子,绝对和某个人脱不了关系,她快步上前,顺便摆脱身后两道“滚烫”的视线。

“上帝,亚历克斯,你怎麽了,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