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受控制地伸出手,一点一点,探向酒瓶,棕色眼眸中露出湿润的渴望,“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毛茸茸的手套刚碰到瓶身,又猛然缩了回去。
图南连忙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里的危险想法沖淡,白色毛线帽下的微卷长发在肩头轻晃。
“不行,我不能喝。”
喝了,小桑和莎朗察觉到,绝对会让她晚上不好过。
舍甫琴科笑了,将酒瓶收回来。
图南就这麽缩在羽绒服里,棕色眼眸望着舍甫琴科那搭在车扶手上的手臂,为什麽他穿得这麽少,还不觉得冷?
就在这时,浓郁的俄式意大利语又传来。
“如果你不想喝醉,又想暖和一下,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图南连忙擡起头看他,浓密卷翘的睫毛上细密冰晶闪烁着碎光,“你有什麽好主意?”
舍甫琴科从雪橇椅边直起身,走到图南面前,颇有些忧郁冷酷的英俊面容在她面前放大,深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她。
戴着围巾的脸颊不知怎麽的,漾起了红晕,图南开始左顾右盼,刚想说点什麽,舍甫琴科突然举起酒瓶,递到薄唇边,含了一口酒。
他俯下身来,吻住红唇。
“唔——”
铺天盖地的清冽酒气顺着被撬开的贝齿,流进图南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