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人的平均身高在180厘米,这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家伙坐到藤椅上,还是像个大块头。
图南弯下腰,微卷长发垂落肩头,伸手轻敲伊布的膝盖,用跟着队医学过的手法,做简单的检测。
深邃野蛮的深棕色眼睛盯着长发后的雪白脖颈移不开视线,伊布心不在焉地乖乖配合。
直到图南检查完直起腰,他嘴角上扬,咧开一个海豹笑容。
“有什麽问题吗?”
虽然没有问题,图南还是心里窝火,伸手指着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鼻子威胁道:
“以后每次受伤,都必须让我知道,如果再隐瞒不报,我就把你按在冷板凳上,看一个月的饮水机。”
两个月前,在喀麦隆队对阵哥伦比亚队的联合会杯半决赛中,年仅28岁的维维安·福突发心髒病,送院不治身亡。
维维安·福的猝然离世将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再次推向了风口浪尖,也唤醒了全世界各大俱乐部对于自家球员身体负荷的重视。
他们逐渐有了这种意识,球员们每年必须有一段固定的时间进行休息调整状态,一些不必要的赛事,也可以不必要参加。
“只是个小手术。”
看到图南的脸色越来越沉,伊布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他耸了耸肩,“好吧。”
伊布答应得很爽快,图南有点忧虑。
这个整个欧洲赛场都独一无二的高中锋,意甲联赛中的进球机器,重塑了巴黎圣日耳曼的上帝,能说出来时如国王,去时如传奇的狂傲家伙,年轻的时候,真的有这麽听话吗?
不管怎麽样,如果球队里有一位靠谱的理疗师,她就能省一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