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出声,莎朗那个傻子,绝对发现不了她还醒着。
过了一会儿,门锁不转了,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图南等了老半天,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这才放心地转过身。
把花扔了,她就睡觉。
撩开窗帘一角,手刚伸出去,花还没扔,指尖突然被温热粗粝的东西摩挲了一下,痒痒的。
图南浑身一抖,猛然把手缩了回来,退了三步远。
唰一声,落地窗被拉开,托蒂捋着金棕色卷发,得意洋洋地走进来。
“我就知道你没睡,还想唬我。”
图南伸手指向他的背后,棕色眼眸里满是惊惶。
“你们在做什麽?”
托蒂诧异回头,看到内斯塔也撑着栏杆跳进来,落地无声。
托蒂:……
趁着两个人发呆,图南转身就跑,不到一秒,就被他们堵住去路,步步紧逼。
她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眼中满是生无可恋。
“先说好,我不玩扑克牌。”
一个小时后。
两个玩游戏机的男人终于从“鏖战”中擡起头来,图南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连两次的激烈情事将她的精力彻底榨干。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放下游戏机,内斯塔离得近,眼疾手快揽过雪白腿弯,将图南拦腰抱起来,快步朝床上走去。
一躺到床上,图南就舒服地唔了一声,下一秒两具滚烫身躯就贴过来,把她挤得落不到实处,白嫩脸颊漾起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