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个挎着篮子的葡萄农走过，见到卫斯利纷纷打招呼。

卫斯利叫住了一个年轻果农，对图南说：“要来点葡萄吗？斯兰蒂娜小姐，这些葡萄已经熟透了。”

听到这话，图南随手从果篮上摘了一个青色葡萄，拨开葡萄皮，塞进嘴里。

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棕色水润的眼眸忍不住亮了亮。

“不错。”

心里有了想法，图南也不再迟疑，转头看向皮尔洛：“我觉得可以。”

皮尔洛点点头，卫斯利紧接着上前一步，将合同和笔递给她。

图南接过来，拧开钢笔帽，想要签上大名，不经意擡头，发现皮尔洛睁着睡意惺忪的深邃眼睛在盯着她看。

她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刷刷刷签好名，把文件递给卫斯利。

卫斯利把文件塞进牛皮袋里，转手就给了皮尔洛。

图南看了看皮尔洛，又看向卫斯利。

“你没有準备我这位合伙人的文件吗？”

被这样一位冷豔美人盯着看，对卫斯利来说，是种甜蜜又折磨的负担，他一时有些语塞，开始支支吾吾。

“呃，这个——”

“我签过了。”皮尔洛暼了一眼卫斯利。

卫斯利拍了一下大腿。“是的，皮尔洛先生之前已经签过了。”

图南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虽然她很想问，之前是有多之前，是几天前，还是几个月前？还是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