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一边上楼,一边掩住红唇,不停打哈欠。
“你来怎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现在太困了,床单被罩自己弄,洗漱用品在哪你都知道。”
红色丝绸睡裙的细红吊带挂在莹白肩膀上,将掉不掉,裙摆遮不住两条诱人美腿,行走间乌黑微卷长发在身后轻晃。
晃得托蒂心里又痒又热,眼看着图南推门进了卧室,不动声色地跟过去。
图南对身后的尾随没有一点知觉,一进卧室就扑倒在床上,关掉台灯,拉起被子,沾枕就睡。
欧冠和荷兰杯双出局,荷甲连战连胜,还剩两场,基本大局已定。
这几天放假,她连夜玩游戏,困得实在不行。
托蒂脱掉t恤,袒露出小麦色块状胸肌,连带着裤子一脱扔到沙发上,大喇喇地露出黑色四角底裤。
他特意弄出了一点动静,图南侧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
浴室灯亮起,紧接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不到一会儿,托蒂腰间围着一块浴巾从浴室出来。
图南睡着也不安稳,空调热气太足,她热得翻来覆去,红色丝绸吊带睡裙都卷到雪白大腿根。
托蒂的目光不自觉凝到莹白的诱人美腿上,走到床边,掀起被子就钻进去。
滚烫的胸膛紧贴微凉的光滑后背,粗重的呼吸从额头一路绵延到雪白脖颈。
“好热……”
长而缱绻的睫毛轻颤,图南在睡意朦胧中睁开眼眸,感受到脖颈间毛茸茸,眼底混沌逐渐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