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上午过去,海风呼啸,落地窗外雪花狂舞,天地皆白,颇有一番壮观景色。
内斯塔的活泼劲上来,一会儿亲她的脸颊,一会儿摩挲她的腰窝,图南被搞烦了,坏心眼地在他两手缠满毛线,美其名曰理线。
“这个配色怎麽样,是深蓝色好一点还是浅蓝色?”
手被绑住就没有办法说话的意呆梨男人内斯塔:……
“浅蓝色。”
“手别动,桑德罗,你都把线弄乱了。”
图南不满地拍了一下内斯塔的手,继而颇为得意道:
“既然你这麽说了,看来我该选深蓝色——唔”
门铃响的时候,图南正被内斯塔按在怀里吻。
v领毛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红痕点点的莹润雪肩。
她擡起手,无力地推了一把炽热胸膛。
“唔——可能是薇薇安,快去,快去开门。”
内斯塔呼吸粗重,大手从毛衣里依依不舍地收回来,帮图南把毛衣拉回肩头,才起身去开门。
图南本来躺在沙发上,透过落地窗,远远看到雪中来人,又费劲地坐起来。
薇薇安和乔进来时,正看到图南身着毛衣短裙,蜷着莹白美腿,偎在沙发上,正一本正经地用鈎针织着护腕。
只是脸颊晕红,眼眸潋滟如春水,红唇娇豔微肿,怎麽看,都有些反常。
“嗨,薇薇安,乔。”
“嗨,早上好。”
这是神色如常的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