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蒂大手紧箍着图南,贴着莹巧耳垂吮咬,将有些粗重的呼吸洒在上面。
旁边就是淋浴间,旧地重游,心里不免胡思乱想。
盈盈一握的纤腰藏在宽大的毛衣里,只有仔细抚摸才能感受到昨晚究竟有多软,有多滑嫩。
“别弄,弗朗西。”
图南被托蒂纠缠地腰肢酥软,酥软中带着荒唐的酸痛,眼底浮起泪雾。
她放下毛巾,擡起胳膊,绵软无力地向后捣了一下。
“放开我。”
托蒂捉住她的手,按在金属扣上,语气夸张,声音带着点蠢蠢欲动的沙哑。
“噢,你太绝情了,图南尔,当你暂时不需要一个男人的时候,也得要有怜悯之心吶。”
图南:……毫无节制,毫无道德底线,罗马王子不如叫罗马流氓。
图南想抽他一个大嘴巴子,手却被捉住,抽也抽不回来。
她心里有些慌乱,转过身,面上佯装镇定。
“你到底想干什麽。”
“我想……”
“你想都不要想,你想把我折磨死,我还要回荷兰,难道要让我爬过去登机吗?”
图南拍掉托蒂的手,顺便把手腕解脱出来。
下一秒,又被他紧搂在怀里,炽热的胸膛贴上来,严丝合缝,耳垂被咬,愈发酥麻。
“喔,一会儿功夫,耽搁不了什麽事。”
托蒂这麽说,大手却诚实地从毛衣下摆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