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野兽直觉告诉托蒂,在他和图南尔之间,总有一道逾越不了的壁垒,一条桑德罗没有,只他有的壁垒。
现在他要打破它,做她心中第一亲密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托蒂上楼梯的脚步就快了几分,他要用一种粗鲁的过错赎回十几年的遗憾,疗慰这段日子的躁动。
“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你马上就知道了。”
卧室门被粗暴踹开,图南伸手搂紧托蒂的脖颈,看到他急不可耐,丧失理智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
托蒂把图南放下来,急躁地剥去她的外套,丢在地毯,露出蓝白格子毛衣下凹凸有致的曲线。
图南腰被箍住,被迫依偎在托蒂怀里,承接这个吻,炽热鼻息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不行…不可以……放开我…弗朗西…”
“你要我忏悔,我就忏悔,图南尔,再不这麽干,我就要死了,为你而死,想你想到死。”
“唔——”
红唇再次被堵住,图南不停挣扎,但托蒂的吻技实属高超,不到一会儿,她就被亲得浑身酥软,眼波迷离,飘飘然不知所以然。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纠缠,托蒂伸手去扯她的裙子,动作虽然急躁,说出口的话却温情脉脉:
“这段日子,我变成了没有灵魂的躯壳,做什麽事都没有滋味。
看看你面前这个可怜人,图南尔,弗朗西斯科托蒂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图南搂着托蒂的脖颈,脸颊绯红,棕色眼眸水雾弥漫。
往事在混沌的脑海中依旧清晰。
明明脾气那麽蛮横,在家里,在外面都是个小霸王,挨了她无数次打却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