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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南听了半晌,才搞明白是怎麽回事,她震惊地问:

“所以您跟那位一见如故的记者先生说,我曾经有过一群追求者?

罗伯特,克洛伊,我真吃惊,爸爸,这些人名都是你从哪里听来的?”

“那些臭小子我到现在也忘不了,我还用他们的情书充实了壁炉。”

图南沉默了一会儿:“我怎麽从来没收到过?”

海因里希的声音颇为心虚:“咳咳,比赛还顺利吧。”

“别岔开话题,爸爸。”

“上帝保佑你,我的孩子,晚安。”

手机被挂断,传来嘟嘟声。

图南:……

第二天,整个荷兰媒体争相报道这场混乱的德比,各种层出不穷的新闻铺天盖地。

图南在一堆体育报纸中翻看半天,从始至终,球迷下场互殴,俱乐部没有一个人正面回应,制止极端暴力行为。

但经此一遭,球员们在训练中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在几个月后的主场德比中给费耶诺德的球员一点颜色看看。

图南站在训练场外,突然觉得好像明白了点什麽。

阿贾克斯和费耶诺德对彼此深恶痛绝,但正是这种长达几十年的争斗,让他们得以在竞争的沃土中茁壮成长,生命力越来越旺盛,没有德比,就没有现代足球。

下午,图南去看青训比赛,坐在看台上,维斯特霍夫坐她旁边,周围一群西装革履的青训营的主管,搞得像是领导视察一样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