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帕托尼的sn头像,换成了一个烟枪,和他本人的保守性格严重不符。
图南看着那个烟枪,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头戴猎鹿帽,身披格子风衣的福尔摩斯,手握一支石楠根烟斗,坐在壁炉旁的摇椅上,吞云吐雾的场景。
想到俱乐部最近因为轮换阵容引起的小小动蕩,她伸出手,在键盘上不停地敲击着。
tnr:“队员们因为前段时间的三线作战出现伤病,安排轮换阵容又让这群年轻人的其中几个固定首发颇有微词。
我是不是应该尽早的树立自己的更衣室规矩和风格,让他们免于内斗?”
特拉帕托尼过了一会儿才回複,听到叮咚声响起,图南在堆成小山的材料和费耶诺德比赛录像里擡起头,拿过一旁的手机。
kp:“一个教练是什麽性格,那麽更衣室就是什麽作风和风格,图南尔,你不必急着去塑造更衣室的团结,有些东西,会在恰当的时候自然到来。”
从训练中心出来,迎面撞上体育主管本哈克,还有他身后的财务总监霍林勒。
图南没说话,正打算视而不见直接走过去,正在接电话的本哈克突然沖她点头。
自从上次踹办公室门之后,两个人从未私底下交流过,有什麽事,也是通过中间人传达。
图南有点诧异,出于礼貌和教养,她也跟着点了点头。
本哈克却表现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转头,脖子僵硬的像是在西伯利亚寒风中冻了一夜的鹳:
“我的夫人凯尔玛娜,本周末想要请你到家小聚,当然,如果没有时间还是算了。”
图南斜睨了一眼本哈克,她本来是不想去的,这个糟老头子不欢迎的态度太明显,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