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还想再追问,内斯塔出声道:
“算了,我去拿绷带,医药箱在书房吗?”
“在储藏柜里面。”
内斯塔起身,托蒂斜着眼睛瞅他,眼神像极了做错事回家受到责骂,还依旧倔强桀骜的哈士奇。
图南一巴掌拍到他的金棕色卷毛上,托蒂被扇懵了:
“你打我干什麽。”
图南:……
图南当然不能说是看到他挑衅的眼神,有些情不自禁,她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别把血蹭到我的被子上。”
托蒂闻言气急败坏,作势就要把手背上的伤口往被子上蹭。
微卷长发散落胸前,图南凑过去,死死拽住他的手臂。
“别闹弗朗西,很难洗的。”
“你哭了。”
托蒂看到了她脸颊上的泪痕,心里一紧,正想继续凑上去看个清楚,图南伸出葱白的手指扣住他的脸,使劲往后推。
“我没有。”
内斯塔回到卧房门口,看到两个人拉拉扯扯,想都没想就擡手,绷带精準地从数米之外扔到托蒂的身上。
“给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