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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到餐厅工作人员,教练员打招呼。

“早啊,图南尔。”

图南微笑着点头回应:“早。”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咔哒咔哒,不紧不慢,清脆的响声。

销售部的维尔康纳,长得年轻,有点帅气,还是俱乐部某高层的儿子,被一群小年轻哄笑着推了出来。

康纳假装很无奈地耸了耸肩,对图南笑着说:

“早啊,图南尔,下班时间要一起去酒吧喝两杯吗?”

“早,现在我要去开会,等我出来的时候,再聊。”

图南微笑着回应了他,又对着他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年轻人点点头。

这些人似乎认为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的反应应该是焦虑不安的,回避的,羞涩的,甚至是被迫接受的。

这在他们的认知中,已经成了一种约定俗成,心照不宣的事实。

表达战术意见时被高层泼冷水,在会议中被他们冷眼忽视。

这些拥有权力的人不想分享权力,于是就将他人分享权力的需求压缩到最低。

在进入阿贾克斯执教的短短几个星期,她就被高层们冠上了这样一个既定的角色里,并且试图发动舆论来改变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