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把笔在笔记本上敲了敲:“为什麽笑,是我说的话,荒谬可笑吗?”
利特马宁:“……我只是在讲冷笑话。”
至于和谁在讲笑话他没说,作为一名足坛酷哥,利特马宁耻于出卖队友。
图南:“隐瞒同伙罪行,这证明你心眼邪恶,你需要多和其他人交流来净化心灵。”
然后利特马宁就被惩罚在办公室里接电话,接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他从办公室里出来,所有等在门口的球员都围上去,着急寻问他的感受。
“怎麽样,是不是逊毙了?有没有球迷听出来你的声音?你怎麽跟他们聊天的?”
利特马宁的整张脸,包括脖子都红了,他支支吾吾道:“没什麽特别的。”
他再也没有在开会的时候开小差。
紧接着,好奇的马克斯维尔等人也被罚,从办公室里出来,全都带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之后,没有人再试图去触及雷区,接电话成了阿贾克斯球员们心里最可怕的惩罚方式。
短短的几天,图南已经从一个职场小白被迫进化成老油条。
这几天,不仅要学会对付难缠的荷兰媒体,还要八面玲珑地应付来自俱乐部董事会时不时的盘问。
尤其是体育总监本哈克,他是俱乐部的实权派人物,时常会插手更衣室里的战术训练,这让图南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