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一间像是换衣室的地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地脚步声,图南心里一紧,用力拉开衣柜柜门,钻了进去。
结果刚进去,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倒在温热的大腿上。
图南下意识地想要尖叫,红唇被骨节分明的大手堵住。
耳边传来皮尔洛略带颤抖的声线:“是我,别害怕。”
棕色水润的眼眸眨啊眨。
图南:……听起来,好像有人比她更害怕。
柜门外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慢慢消失,图南小声道:“安德烈亚,原来你也怕鬼啊。”
“不是,我喜欢待在有光亮的地方。”
他的手里,刚好有个手电筒。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图南读懂了意呆梨男人那说不出口,且摇摇欲坠的自尊,他怕黑。
真没想到,优雅的艺术大师竟然也会有这一面。
但图南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个怕鬼的人,和一个怕黑的人,两个人,两张嘴,竟然没有一个人在游戏开始之前拒绝玩这场游戏。
不知道该说是自作自受,还是还说死鸭子嘴硬。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尴尬气息。
但人不能总呆在柜子里不出去,如果被那群爱起哄的球星们找到,最后的脸面,估计都要丢到太平洋了。
图南说:“我出去看看。”
皮尔洛没吱声,图南小心地推开柜门,试探性擡腿,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