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有点羞赧的眨眨眼,一连往前翻了好几页,看到了几张在滑冰场的幼年照,她赶紧转移话题:
“哇,齐肩发,这个时候,我的小辫子已经被那群坏孩子剪掉了吗?”
图南擡起头,看了看内斯塔。
内斯塔的视线,顺着素白纤细的手指,凝滞在照片上。
那是一个稀松平常的下午,天气很好。
几个男孩子骑着单车,停在社区学校门口。
内斯塔一边啃着小饼干,一边盯着大门门口中间的雕像出神。
耳边不停传来托蒂和乔的抱怨,有几个u12的球员会去球场踢球,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薇薇安在乔的单车后座,鼓着小脸,疯狂鄙视他们见利忘友的行径。
但尽管托蒂和乔怎麽抱怨,他们还是没有骑着单车从学校门口离开。
不一会儿,铃声响起,小学生三三两两结伴出来。
图南就是在这个时候,背着小书包,孤零零地一个人,垂头丧气地从大门挪出来的。
裙子皱巴巴,头发乱糟糟,早上出门,还扎得好好的小辫子,右边那个,没了。
内斯塔当下就把小饼干一扔,单车一摔,像根离弦的箭一样沖上去。
直到整个人被抱住,心神恍惚的图南才像是找到了组织,棕色大眼睛慢慢蓄起了一汪清泉,把头埋进内斯塔怀里。
两辈子都没这麽憋屈过,外国小孩,真会欺负人。
乔几个人也急沖沖地跑过来,刚才还在抱怨的托蒂,气得像头蛮牛,在旁边不停地转圈圈:“谁干的,是哪个混蛋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