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多把车停到院子里,自顾自的打开车门下去,丝毫没有搀扶自己弟弟的念头。
图南瞬间傻眼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爱弟如命的费尔南多吗?
但桑德罗喝醉了总得有人管,她凭着一口气,搀扶起内斯塔,踉踉跄跄跟上去。
费尔南多打开房门和玄关的角灯,把两人让进去,说起谎话来毫不脸红:
“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图南尔,你帮我把桑德罗带到他的房间,麻烦你了。”
图南:……
费尔南多当起甩手掌柜,图南却不能甩手就走,因为小桑替她挡了不少酒。
庆幸的是,小桑虽然醉了,却也没有醉得很重,至少他还能自己走,只是走得不太稳当,而且,他也没有把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图南勉强能拖着他上楼。
房间地毯很整洁,角落奖杯架上摆着雏鹰杯,床单也是新换的,闻起来有股阳光的味道。
图南把内斯塔连同她自己,一起摔进深蓝色的大床。
内斯塔在倒下的一瞬间扣住了她的腰,图南整个人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趴进了满是酒气和荷尔蒙气息的怀抱里。
棕色水润的眼眸露出一丝慌乱,图南看了看内斯塔,发现他还闭着眼睛,没有醒的迹象,心里又悄悄松了一口气。
好吧,再怎麽说,小桑是给她挡酒才变成这样的。
起又起不来,图南就着这个姿势思索了一会儿,现在刚好,趁他醉了,把那个指环穿到他的项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