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
“为为什麽?”
“这瓶酒大概在15度左右。”
红酒杯在眼前轻晃,棕红色的酒液泛着勾人的涟漪。
图南眨了眨眼。
好吧,15度的酒,应该不会醉。
虽然世界上总有那麽一小撮与衆不同的人,但图南觉得自己是绝大多数正常人中的一员。
于是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确实没有醉。
头晕脑胀,眼花缭乱只不过是身体不舒服带来的副作用,或许是过敏了也说不定。
图南又开始对一些摇晃的东西感兴趣,她伸手去勾面前的酒杯。
但很快,皮尔洛就将杯子挪开了。
于是一种幼稚的游戏展开,她扶住皮尔洛的肩膀,再次伸手去他放在膝盖上的酒杯。
只差一点点,就能碰到。
图南不断的往前挪,几乎整个人都挂在皮尔洛的身上,一张口,红酒的甜香就溢散开来。
“那是,我的杯子。”
然而并不是,她的杯子还好端端地在圆桌上,皮尔洛不置可否,举杯轻啜。
图南生气了,戳了戳滚动的喉结,想要将属于自己的酒戳出来。
耳边再次传来那种舒缓温和的意大利语,带着点沙哑。
“别碰,图南尔,这不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事。”
面对这个用艺术家般充满想象力的右脑,在赛场上挥洒着旷世才华的长传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