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科托蒂,是个热忱的,直率的,永远值得信赖的朋友,如果不是他老是喜欢捉弄她,欺负她
听着他的“真心”忏悔,图南有些恼恨,又有点心软。
往事涌上心头,她还是没忍住,摸了摸颈间毛茸茸的金棕色卷发。
图南:论年纪,这家伙还比她大两岁,却像个怎麽也长不大的熊孩子。
真是败给他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许久都没有感觉到的现实温情,托蒂慢慢松开了手,从脖颈间擡起头,深邃的蓝色眼睛在短暂的迷茫之后重新聚焦。
他去卫生间,然后回了卧室……他这是在图南尔的床上?
图南这下终于能把气喘匀了。
“好吧,看在你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勉强原谅你了,快起来。”
托蒂喉结滚动,假装没有听到,又埋头进肩颈,嗅来嗅去。
感受到胸膛上挤压的柔软,他开始心猿意马起来,身上的温度也在胡思乱想中节节攀升。
图南被抱得太紧呼吸变得不畅,睡裙黏在身上也不舒服,她忍不住挣扎起来。
“放开,放开弗朗西,你弄得我喘不过气了。”
“不放。”
托蒂手臂用力,将图南整个人嵌进怀里,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鼻尖蹭到图南的脸颊上。
然后,图南就感受到了,来自精力旺盛的足球运动员世界,深深的恶意。
图南:凑不要脸。
去沖澡,或者打开客厅的窗户吹吹风,总之做什麽都好,别在她身上发烧啊,混蛋。
图南伸出光滑的手臂软绵绵地推搡着托蒂,却被他急不可耐地捉住手,按在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