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蒂一会儿站在落地窗前趴着栏杆向外远眺,一会儿拿起遥控器胡乱地按。
皮耶罗擡手看了一眼手表,不经意地说:
“已经9点钟了,谁去把桑德罗叫下来一起打桥牌?”
皮尔洛好像没有听见,依旧专心致志地打着游戏。
因扎吉握着手柄,看向托蒂。
托蒂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我去叫他。”
从房间出来,托蒂和维埃里迎面撞上,被他拉着聊了一会儿。
好不容易才脱身,坐电梯上楼。
托蒂来到图南房门前,熟门熟路地按开密码锁,推门进去。
客厅空无一人,浴室的门敞开着,走廊上蜿蜒的水渍,直通卧室。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的香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托蒂的眉头紧紧蹙起,走到卧室前,直接转动门把手,细微的声音隔着门传入耳中。
急促的鼻息,暧昧的吻声。
不用多想,是个意呆梨男人都知道,房间里该是怎样一幅血脉喷张的光景。
托蒂脑袋都要炸了,立马擡腿踹门,门没有反锁,差点摔了一个踉跄。
最后,他的声音和人一起撞进昏暗的房间。
“你们在干什麽!?”
图南还以为是小桑去而複返,吓得一激灵,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塞到屁股底下。
房间没了笔记本的光源,彻底陷入黑暗。
托蒂根本想不起开灯这一茬,直愣愣地往前走。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脑海中全是些两个人在床上的不可描述画面。
图南按亮台灯,刚看清托蒂的脸,就被他抓住被子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