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先把它撕开,然后”
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
图南吓得一个哆嗦,手一抖,测试棒就扔到了水箱上。
“斯兰蒂娜。”
图南仓惶转身。
因扎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扣打着隔间门把手,笑意吟吟地看着图南。
“你在这里做什麽。”
图南很想说关你屁事。
厕所外面传来熟悉的意大利语。
图南:厕所,孤男寡女,还是和因扎吉,这是什麽魔鬼剧情。
图南一把将因扎吉拽了进来,使劲去锁隔间门。
却怎麽也锁不上。
“别费劲了,应该是坏了。”
因扎吉坐在马桶盖上,托着下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
图南咬了咬牙,把门带上,转身低声问:
“能解释一下,你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吗?”
从昨晚开始那个莫名奇妙的牵手,到今天上午三番五次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
这个球疯子,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因扎吉本来低垂着视线,听了图南的话,他轻笑一声,擡眸。
图南的目光猝不及防与他相接。
五官线条秀气柔和,鼻梁高挺,唇线优越。
深棕色的眼睛明明看起来清冽,却仿佛含着撩人的火。
因扎吉笑起来,忧郁又热忱,风流又深情,淩厉缠绵,还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无辜。
“你误会我了,图南尔,我只是碰巧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