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肩上一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她的脖颈。
嗅来嗅去,拱来拱去,粗重的鼻息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肆意挥洒。
熟悉的雪松味道从鼻尖传来。
图南浑身像洩了力一样差点瘫软下来。
男人却将她抱的更紧了。
图南擡起手,摸到熟悉的小辫。
下一秒,啪的一下扇向男人的后脑勺。
她怒骂:
“混蛋!你是想吓死我吗?为什麽不说话!”
伊布的声音低沉微哑,非常有辨识度。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去你的惊喜!混蛋,混蛋,臭小子!”
图南用力推开伊布,跳下高凳。
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
吊灯打开了。
图南扶着墙努力的平複激动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
心里那股想要将伊布的头拧下来的沖动慢慢褪去,图南转头,看向身后亦步亦趋的伊布。
皮夹克,黑t恤,扎着高马尾,如果再戴上一副墨镜,活脱脱就是个黑手党。
偏偏他的脸上还挂着无害的微笑,甜甜的像个海豹。
图南没好气的甩了一个白眼。
“别笑了,笑个锤子你笑。”
事实证明,如果伊布能听话,他就不叫伊布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
图南磨牙:要不还是把他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