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蒂使劲挠了挠头,最后放弃了抵抗。
他从兜里掏出一堆早就买好的棒棒糖,递到图南面前,粗声粗气。
“我没说我们不是朋友啊,你早点向我们坦白不就——”
“说到底,你根本就不在意我这个朋友。”
图南一把夺过内斯塔手里的纸巾,擤着不存在的鼻涕,打断了托蒂的话。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偷瞄了一眼那堆棒棒糖,图南继续抱着伤心的薇薇安嘤嘤嘤。
这些年,在野球场玩耍时,明里暗里灌输这个小子多少先进的足球战术理念,还敢跟她发火,哼,不开森。
谁稀罕棒棒糖。
最后在所有人的怒目而视下,托蒂忍痛表示要掏出当月所有零花钱,请图南吃一顿大餐,这才将事件平息下来。
但从此之后,托蒂再也不敢惹图南了。
因为他发现,只要图南尔那忧郁含着水光的棕色眼眸轻轻那麽一低垂。
薇薇安和好兄弟内斯塔就会像被挖掉脑子的空心菜一样迅速叛变。
而乔那个家伙只会在一旁看戏。
他托蒂,空有清醒的头脑,却总是孤立无援。
“所以,当初你为什麽总是站在图南尔那一边?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小时候她就是个爱忽悠人的小骗子。”
虽然她现在好像完全没有了小时候的轻浮,变得更稳重了。
虽然她现在美得要命,但是。
但是……
托蒂皱了皱眉,他指望电话对面的内斯塔给点提示,让他找到合适的突破口批判一下图南。
托蒂摆摆手,拒绝服务生递过来的红酒杯,重新拿起叉子。
罗马俱乐部刚结束一场比赛,他正在和教练队友们一起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