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去世后,每年养父都会提出给她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聚会,邀请她所有的朋友一起来玩。
但她觉得那种聚会一点意思都没有,总找各种理由拒绝。
有一年,她实在找不到理由,一整天躲在图书馆看书,然后拒接所有人的电话,事后假装自己忘记了。
梅阿查无奈的摇了摇头,推上老花眼镜,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你去看球赛,感觉怎麽样?”
图南将头发掖在脑后,撇了撇嘴。
“还不错。”
“你和看比赛前已经是两个状态了,看来我的治疗并没有白费。”
梅阿查看得出图南心情不错。
图南从善如流的笑了。
“是的,多亏了你的医术高明。或许我该送块奖牌挂在办公室的墙上,作为那张神奇球票的感谢。”
梅阿查哈哈大笑,将桌上的球票拿起来。
“你已经带来了回礼不是吗?”
梅阿查端详了一下,笑着看向图南。
“原来是哈马比主场对阵哥德堡的比赛,我还以为是三天后球迷举办的趣味足球比赛呢。”
“什麽趣味足球比赛?”
图南忍不住好奇的问。
梅阿查却做出了一个在嘴上上封条的俏皮动作。
图南:……好吧,老头嘴还挺严。
在驾车返回乡下住宅时,图南不经意间瞥到了不远处田野里红云弥漫的樱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