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放心,安度西亚斯活得很好,我觉得他可能还不知道别西蔔跑了的消息,因为我还没听他说要给苍蝇王的爱情故事写音乐剧。总之地狱里对待别西蔔和加百列私奔的态度,就像军方对同性恋的态度一样,‘不看不听不存在’,天下太平。”
克劳利对地狱积怨已深,他应该开个脱口秀个人专场,有足足六千年的素材供他挑选。
“还有天堂,那群没脑子的工蜂们又开始在集群意识的驱动下忽闪翅膀了。”
天堂也躲不过他喷洒毒液,不过只要想起亚茨拉斐尔,他就总觉得……疲惫,愤怒被熄灭,他心中的怒火变成了一堆在沉默中闪出几点红光的灰烬,安静又灼人地闷烧着,灼伤的痛苦把他的心髒到喉咙全部烧穿,让他一个字也蹦不出口。
杰森看出了克劳利此时和失恋的人类没什麽两样,去自己房间里拿了瓶酒给他。当然不是啤酒,有些度数的威士忌。克劳利看了一眼,不是他的口味,但还是拧开瓶盖直接倒进嘴里。
“魔鬼也会喝醉吗?”杰森凑到布兰达耳边小声嘀咕。
“当然,在地狱基本不会,但来人间套上肉身就不一样了。”布兰达勾住杰森的脖子,“要不咱俩晚上也喝几杯,比一下谁酒量更好?”
杰森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轻轻吻上布兰达的脸颊,“乐意奉陪……操!”
他俩亲昵甜蜜的举动触发了克劳利的攻击机制,用刚灌完的酒瓶砸了过去,杰森闪身躲过,酒瓶碎在了墙上。他喝酒的速度换成人类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进医院了。